新月生晕_【新月生晕】(25-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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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生晕】(25-30) (第9/11页)



    “好烫……”交吻的唇舌短暂的分离,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身下的速度快到只剩残影。

    一切都在失控,直到他猛地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压下,在一次深深顶入后,将guitou完全埋进战栗的宫腔。

    guntang的嫩rou疯狂地嘬吸、挤压着他深埋其中的伞顶

    宫口底端那圈紧窄的入口刚被破开,就立刻死死绞住他guitou的根部,他只觉得一种被全然吞噬的guntang暖流猛地包裹上来。

    娇嫩的宫腔内壁,如同最上等的丝绒浸透了guntang的温泉水,紧密无间地熨帖着他侵入的顶端。

    过于深入的入侵让两人结合处严丝合缝,每次抽离,娇嫩的宫颈rou圈紧紧箍着粗大的guitou,带来极强的剥离感,rou套刮擦过伞顶的每一寸棱角,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撕裂的痛和深入骨髓的酥麻与满足。

    他忍不住放缓动作享受这磨人的触感,那里太烫了,太紧了,仿佛要将他的七魂八窍都吸吮进去。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压抑的嘶吼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

    猛地俯身,再一次深深吻住了姜宛辞的唇。

    蛮横地抵住齿关,长驱直入,缠卷住她绵软的舌头,疯狂地吮吸

    、啃噬、索取。

    下面的侵入与上面的吞噬同步,狠戾的节奏仿佛要凿穿她的身体。

    他像是恨不得将两人彻底钉死在一起,让这副孱弱的身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痕迹,他的占有,直至再分不清彼此的血rou,连骨血都交融在一处。

    所有即将爆发的嘶吼、所有濒临崩溃的喘息,都被这野蛮的吻死死堵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化作沉闷的、震动胸腔的呜咽。

    就在他的唇舌最深地楔入她口腔的一瞬间。

    他腰眼剧烈地挛缩,积蓄依旧的浓稠白精激烈地直接喷射进那小小的宫腔深处,浇灌在正疯狂痉挛抽搐的软rou褶皱上。

    就在这guntang的洪流猛烈冲击宫壁的刹那——

    那具因为痛苦而昏死过去的guntang躯体突然绷紧,翻白的眼球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如同被无形的线狠狠拽回。

    “唔——!!!”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呜咽,从她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间强行挤出。

    伴随着破碎的哀鸣,姜宛辞深陷于床褥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般疯狂地弹跳、绷直、扭曲,却又被蛮横的压制,脖颈后仰到极限,青筋从潮红的脖颈中绷出,剧烈地颤抖。

    本能回缩的舌尖,因为上方骤然加强的吮吻力道,被卷吸回去,换来了更加贪渴地吮咬纠缠。

    意识如同被强行缝合,尚未完全回笼,崩溃的感知已先一步苏醒。

    宫腔深处被硕大的guitou填满,传来被撑裂的剧痛。

    guntang、粘稠的jingye一股紧接着一股,持续不断地灌注进她脆弱的zigong,强劲喷射的guntang浓浆带来灭顶的灼烧感,激起宫腔深处撕裂般的抽搐。

    姜宛辞涣散的视野里只剩下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他拧紧的眉弓下,上挑的眼睛此刻赤红如兽,瞳孔里映着她扭曲的面容:从痛苦挣扎到形容痴傻。

    每一次射精时的搏动都通过相连的唇舌传来,他喉结滚动着吞咽两人混合的唾液,却将更guntang的东西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jingye还在持续喷射。

    一切的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难以撼动男人分毫。

    被压在颊侧的双腿早被掐出淤痕,腿根因持续的内射痉挛着夹紧,却只能让嵌在体内的yinjing跳动着射出更浓稠的一股。

    两人唇缝间溢出带血的涎水,顺着她绷紧的下颌流淌,在锦褥上积出深色水洼。

    当最后的jingye注满zigong时,韩祈骁突然咬住她退缩的舌尖,在血腥味中共振着高潮的余韵。

    第二十九章 喂狗

    极致的癫狂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死寂。

    韩祈骁仍贪婪地衔着那片早已无力抵抗的软舌,它被他吮咬得红肿不堪,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的花瓣。

    即便欲望已经宣泄,在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精膻气味中,他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jiba,仍在不甘地顶弄,将满溢的白浆从两人紧密相连处挤压出来。

    直到那灭顶的眩晕缓缓消散,意识如同溺水者,艰难地浮出水面。

    他终于松开了对她的唇舌的禁锢。

    唇瓣分离的瞬间,一道混合着血丝的银线断裂在她红肿的唇角,缓缓滑落,像一道屈辱的泪痕。

    沉重的头颅抵在女人汗湿的颈窝,韩祈骁赤红的眼底,终于挣扎出一丝清明。

    他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腔火辣辣的疼痛,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暴戾与不甘,都已在那场癫狂的征伐中燃烧殆尽。

    他抬起上半身,压在姜宛辞膝窝的手也卸了力道。

    目光所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

    她像一具被撕碎的玉偶,大张的双腿无力地陷在污浊的床褥里,膝窝与腿根处是大片骇人的瘀紫,雪白的肌肤上遍布汗液、失禁的痕迹与他留下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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