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生晕_【新月生晕】(36-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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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生晕】(36-40) (第8/9页)

稠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颊,黏连在睫毛与发丝上。

    那双原本清亮的琥珀色眸子,一只空洞地大睁着,一只被浓精糊住,勾连住她的睫毛,难以睁开,还有浓稠的浊液顺着睫毛滴落在她的眼下。

    看着她这副凄惨却又因极度凌辱而透出一种诡异美艳的样子,韩祈骁胸腔里那股躁动的火焰仿佛得到了燃料,烧得更旺,一种混合着征服与毁灭的快感直冲头顶。

    他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贴近自己,几乎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狼狈不堪的脸上。

    “看看你这副浪荡样子,”他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女人,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恶意,轻声道,“姜宛辞,你含着我jiba舔的时候,才更像条馋嘴的母狗。”

    他指尖揩过姜宛辞脸颊上的一道混着jingye泪痕。

    凑近她的耳畔,用一种低沉而残忍的、仿佛情人絮语般的音量,轻轻吐出了那句在他胸腔里灼烧了许久的话: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姜宛辞,你心心念念的君子近在眼前,是我让你见到了他……”他的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恶意。

    “久别重逢,你真该给你沈哥哥笑一个。”

    瘫软在地的姜宛辞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空洞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他这句话,彻底碎裂成了齑粉。

    而在他们身后,刑架上的沈既琰,在那句话传入耳中的瞬间,一直紧绷的、强撑的最后一根弦,嗡然断裂。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头颅彻底垂落下去,再无一丝声息。

    韩祈骁冷淡地瞥了沈既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身,手臂穿过姜宛辞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姜宛辞像失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头颅无力地后仰,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泄露着她并未陷入昏迷。

    他就这样抱着她,转向刑架的方向,如同展示一件属于自己的、已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他的目光落在沈既琰低垂的头颅上,声音清晰地穿透地牢的死寂:

    “沈公子,本王俗务缠身,今日到此为止。”

    他刻意停顿,臂弯掂了掂怀中轻若无物的躯体,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抽气,这才继续用那种餍足后慵懒而残忍的语调说道:

    “如你所见,你的殿下贪吃得紧,光是喂饱上面这张小嘴,怕是还不够。”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姜宛辞沾着污迹与泪痕的脸,最终落回沈既琰身上。

    “她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更馋男人的精水。本王得赶着去好好喂饱她。”

    说罢,他不再看那具仿佛已失去所有生息的躯壳,抱着怀里衣衫凌乱、浑身沾满污秽与精斑的姜宛辞,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地牢。

    第四十章 逼迫

    一出地牢,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屑泼洒下来,烫得她裸露的皮肤一缩。

    姜宛辞下意识地合眼,可那光线却像能烧穿眼皮,将她在地牢里沾染的污浊照得无所遁形。

    脸上半干的浓精被日光一蒸,散发出浓烈的麝腥气。

    每一次呼吸,那味道都蛮横地钻进鼻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喉咙深处曾被如何粗暴地灌满。胃里一阵翻搅,她死死咬住下唇。

    韩祈骁的手臂铁箍般锁着她的肩膀,玄色袖袍将她整个罩住,挡住了沿途所有的视线。

    可姜宛辞仍觉得自已像块被用脏的抹布,正被所有隐形的目光凌迟。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坚硬的胸膛,单薄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像被拔光了羽毛的鸟儿,在猎食者爪下瑟缩。

    细弱的手指徒劳地揩拭脸颊,企图把那层令人作呕的厚厚浊液剥开,却只让那黏腻的触感更加分明。

    她不敢哭出声,呜咽都被压在喉咙里,露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沿途甲胄摩擦的铿锵声,与低沉的“殿下”行礼声不绝于耳,像鞭子抽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几乎要将她骨骼勒碎的力道稍松。

    姜宛辞艰难地掀开被泪水与浊物糊住的眼帘,模糊的视线透过男人衣袍的缝隙朝外望去。

    远处熟悉的建筑轮廓让她浑身血液一瞬冻结。

    三重飞檐斗拱,漆色沉黯庄重,巨大的匾额上,“崇文馆”三个鎏金大字在炽烈的日照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轮,灼得她眼睛生疼。

    那是她开蒙、读书、长大的地方。

    一种比恐惧更尖锐的、被亵渎的恐慌扼住了她的呼吸。

    “不……放我下去……”她开始不安地挣扎,声音因极度抗拒而变调,“韩祈骁!别在这里……”

    “安分点。”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狠地摁入怀中,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韩祈骁脚步微顿,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滚热的气息裹挟着低沉的威胁钻进耳膜。

    “想让你这副满脸精水的sao样子被人看见?”

    她身体骤然僵直,每一寸肌rou都绷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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