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门当卧底_【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五章、第二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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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仙门当卧底】第二十五章、第二十六章 (第2/9页)

手中的青玉令幽光乍起,寒意慑人。

    张奇和李欢杵在原地,进退两难。彼此的目光在空中交错了一瞬,都从对方

    眼中读到了汹涌的不甘与杀意,可那狠厉之下,更深的却是对后果的恐惧与忌惮。

    真的动起手来,这病痨鬼只怕连一招都接不住。可他若是死在这里,哪怕只

    是擦破了一点油皮,发了疯的孙伯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那是一座他们现在无论如何也搬不动的大山。

    张奇的腮帮子狠狠抽动了两下,最终还是从牙缝里吐出一句:

    「走!」

    他不再看孙恒,而是转头剜了余幸一眼。内里暗藏的怨毒,比任何一句狠话

    都要来得真切。

    两人悻悻收起缚灵索,像是两条被棍棒驱赶的野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出

    木屋。杂乱的脚步声仓皇远去,很快便消失在院外的黑暗里。

    只是余幸看得分明。

    那两人拐去的方向并非是他们自己的住处,而是直奔北边。

    恶狗咬人不成,这是要去找主人摇尾乞怜,搬弄是非了。

    真正的麻烦,恐怕还在后头。

    「咳……咳咳咳!」

    孙恒身形一晃,强撑的气力倏然散尽。他痛苦地弓下身,撕心裂肺的咳嗽从

    脏腑深处被狠狠撕扯而出。

    那只手再握不住令牌,死死扣在胸前,指节凸起,颤抖得不成样子。

    「师兄!」

    余幸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步捞住了快要倾倒的身子。甫一上手,他便是微

    微一惊:那衣衫下几乎摸不到什么rou,全是坚硬硌手的骨头,而且触感冰凉,活

    像是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顽石。

    「师兄撑着点,先进屋。」

    余幸将孙恒半架半扶地带进屋内,安置在唯一还算稳当的木凳上。

    「多谢师兄解围。只是这么晚了,师兄怎么会……」

    孙恒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刚要开口,便被一阵呛咳猛地打断。他不得不以袖掩口,好半晌才缓过气来。

    再抬起头时,孙恒的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血色,唯独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

    盈满急切与探究。

    他直视着余幸的双眼,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是来救你的。」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余幸一怔,随即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子。

    「我听到你今夜和我爹的话了。」孙恒开门见山,语气诚恳,「你说那株花……

    以人血为食,形貌狰狞?」

    木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窗外野虫单调的嘶鸣。

    余幸凝视着对方眼中的执拗,沉默了足有三息。

    最终他重重一点头,斩钉截铁道:

    「是。」

    此字一出,孙恒神色顿变。他下意识将身子往前一倾,紧声追问:

    「它具体是何形貌?根、茎、花、叶……你仔仔细细,说与我听!」

    余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缓缓掠过那张因为迫切而微微泛红的面孔。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宛如布条蒙眼的盲者,仅凭着门缝间偷得的只言片

    语,就敢拖着这副残破的病躯追入深夜,只求从一个外门弟子口中拼凑出那个或

    许鲜血淋漓的真相。

    这念头如一道冷电劈进心里,余幸豁然开朗,再无犹豫。当即深吸一口气,

    将地窖中的见闻与陈望以人血养花的行径悉数道来。

    「噬魂花……」

    孙恒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刚浮现的红润又一次退却。他博览群书,熟

    读典籍,对这等凶物的根脚岂会不知。

    「以生人血rou为食,催其结成邪异道果,这是魔道邪术!」

    「居然真的是它……」

    孙恒闭上眼,瘦削的肩膀因极力抑制而剧烈颤抖:「我爹他竟默许这等吃人

    的东西,就养在眼皮子底下……」

    突然间,他睁开双眼,刚才的颓唐与痛苦一扫而空,只剩下一片凛冽的寒光。

    「它种在何处?」

    「在北坡。」余幸抬手指向那个方位,如实相告,「最偏僻的废弃药圃,地

    窖就在底下。」

    「有劳师弟带我前去。」

    闻听此言,余幸眉头一皱:

    「可是孙管事那边……」

    「正因为是他,我才非去不可!」

    孙恒双手撑住桌沿,对抗着全身的重量,一寸寸将自己从凳子上拔起。他身

    躯微颤,站得并不稳当,但那根被病痛压弯的脊梁此刻却挺得笔直。

    「那孽障多活一日,这药园里的人心,就烂一日!」他强压下急促的喘息,

    目光如炬,「既是父债,便由子偿。我绝不能……绝不能眼睁睁看他背上这累累

    血债。」

    望着他这副随时会倒下的模样,余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权衡再三,道出了

    那个最致命的问题:「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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