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摇曳之时_【床榻摇曳之时】01、患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床榻摇曳之时】01、患病 (第2/8页)

啬地洒在她脸上,映出

    她紧蹙的眉头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薄怒。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

    目光像带着实质的压力,让陈琛本就发虚的腿更软了几分。

    「嫂子!」

    李响和赵清和也认出来了,酒意顿时吓飞了一半,讪笑着打招呼,「哎哟,

    您……您还亲自出来接啊?」

    朱怡的目光扫过他们俩,最后钉在陈琛脸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浓

    雾,带着一丝紧绷:「电话打不通,雾这么大,你让我怎么放心?」她紧抿着唇,

    向前紧走几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陈琛面前,带起一阵裹挟着寒露和淡淡冷香的

    微风。

    「别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冰凉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

    却不是去搀扶陈琛摇晃的身体,而是急切地抚上他的脸颊,替他擦去额角不知是

    冷汗还是雾水的水珠。她的指尖滑过他微烫的皮肤,那冰凉细腻的触感让陈琛混

    沌的脑子又清醒了一分。

    「你看看你,」朱怡的声音低了下去,责备里揉进了nongnong的心疼,「脸这么

    烫,路都走不稳了。」她的视线快速在他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他沾了泥污的袖口

    和裤腿上,「摔了?磕着哪了没有?」她一边问,一边下意识地想去卷他的袖子

    查看。

    「没……没摔……」

    陈琛被她冰凉的手一碰,又被这连珠炮似的关心问得更加心虚,酒意似乎都

    随着冷汗排出了些。他想咧嘴笑笑表示没事,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就是……有点晕乎……朱怡,我……」

    「嫂子,怪我!」李响在一旁看得着急,胖脸涨得通红,抢着说道,「老陈

    替我挡了半斤白的!他平时不这样!都怪这鬼雾,绕了半天才找到路……」他搓

    着手,满脸的懊悔。

    赵清和也赶紧点头,清秀的脸上满是认真:「是啊嫂子,晨哥一直念叨要早

    点回去,怕你担心。是我和响哥说抄近路,结果雾太大迷了方向。」他推了推滑

    落的黑框眼镜,镜片上蒙着一层薄雾。

    朱怡听着两个兄弟的解释,又看着眼前丈夫强撑清醒、眼神迷蒙的样子,心

    头那点气散了些许。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浓雾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她伸出手,不是搀扶,而是温柔却坚定地握住了陈琛一只冰冷的手,试图用自己

    的温度去暖和他。

    「好了,回家再说。」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先回家。我给你煮醒酒汤。」

    她拉着他的手,试图引导他站稳。

    李响和赵清和见状,都大大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李响甚至夸张

    地拍了拍胸口:「对对对,回家!嫂子您扶着老陈,我们在后面跟着!保证安全

    送到家!」

    两人默契地向后退开一步,让出空间给这对夫妻。

    朱怡搀着陈琛的胳膊,让他身体的重量微微靠向自己。她抬头看着他,眼底

    的忧虑仍未完全散去,但多了一份决心。浓雾在他们身边无声地翻涌,石桥冰冷

    的青石板在脚下延伸。

    就在陈琛依偎着妻子,在李响和赵清和欣慰的注视下,刚刚迈出第一步,试

    图离开这冰冷的桥面——就在这一瞬!

    「哕——!」

    一声绝非人间应有的、撕裂喉咙般的嘶鸣,毫无征兆地从石桥对面,朱怡来

    时的方向,狂暴地炸开!那声音充满了原始的、令人血液冻结的疯狂和痛苦,像

    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刮过所有人的耳膜和神经。

    浓雾被狂暴的力量猛地撕裂、搅动!

    一个巨大的、雪白的影子,带着毁灭一切的狂乱气势,撞破翻腾的雾气,如

    同噩梦具现,直冲上石桥!

    马?不!比寻常的马匹更雄壮,线条却带着一种非自然的、雕塑般的奇异流

    畅感。它通体覆盖着在微弱光线下仿佛流淌着月华般光泽的雪白皮毛。然而,最

    骇人的是它的头颅。

    一根螺旋状的、尖端闪烁着金属般冷冽寒光的锐利独角,刺破雾气,直指前

    方!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根本不是马的眼睛!是两团燃烧的、深不见底的血

    红!里面翻腾着纯粹的、毫无理性的狂暴和痛苦,仿佛凝聚了地狱最深处的业火,

    死死地锁定了桥中央的朱怡!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千分之一秒。

    朱怡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她猛地转身,但动作在极致的恐惧下显得僵硬而迟缓。

    那独角兽,那头被疯狂吞噬的白色恶魔,后蹄在湿滑的石板桥面上刨出刺耳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